“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太后眉头紧锁,又知道叶皇后此言不虚,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好啊,这大梁的皇宫人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而她这个太后却还被蒙在鼓里。
面对沈太后的审问,叶皇后语调冷硬,“是陛下想杀了容才人的时候,臣妾知道的。”
她将炯炯的视线投向脸色煞白仿佛随时都能断气的容水月,“本宫被立为皇后之时,你就病了,给你瞧病的那个太医还记得么?他奉了陛下的旨意,想要了你的命,是本宫给你换了太医。”
“这和你知道萧琮不是你的儿子有什么关系?”沈太后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气。
叶皇后跪得笔直,“飞霜殿的女官绿染,不知太后是否还有印象。”
“她…她不是回乡探亲了么?”容水月一阵毛骨悚然,强撑着一口气说说道。
“不是,”叶皇后视线扫过去,“她出宫后就被陛下派人暗杀,掉进万丈深渊,尸骨无存,或许她早就料到自己命不久矣,出宫前留下了一张纸条让明华宫的宫人递给了臣妾,纸条上写着,萧琮是容水月的儿子。”
说着她转头示意风仪,风仪神色恭敬的将一张纸条递给沈太后。
“绿染曾经是陛下身边的女官,她的字迹宫里也能找到,太后若是不信,可以比对一下。”
沈太后接过,展开看了一眼,阴冷一笑,“好个瞒天过海的计划。”
“那你为何不来和哀家说?”沈太后心里压着一团怒火,眉心突突的跳,“你知晓这样大的事情,却没有丝毫的动作,是不是因为整件事情,你也参与其中?”
“臣妾能说什么?”叶皇后的语气依然冷硬,但不知为什么,听着却让人感觉有些凄凉哀伤。
“这样荒唐的事情,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当年臣妾真真切切的十月怀胎,如今却被告知生下的孩子是别人的,那臣妾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