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郁结之色,:“严竹,你配得上他们对你的付出么?”
严竹有些怔怔,配的上么?
“上来,去溪山书院。”
周曦冷冷看着严竹。
严竹咬着唇,迈出的脚疼痛万分。
周曦也不看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车里。
“严竹,你是识过字,读过书的对么?”徐如笙冷不丁的开口。
严竹仿佛受惊一般的抬起头,最后轻轻点头。
“可你知道么?溪山书院收留的女弟子,以前在家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谈读书认字呢。”
“你爹为你请先生,教你读书明理,可你把书都读到狗肚子了,只顾着你的那点情情爱爱,我若是严相,都无须你自己割腕,我先一根白绫吊死你。”
徐如笙毫不留情的骂道。
严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为自己辩解,却不知如何开口。
徐如笙继续说:“溪山书院只收女弟子,你可知道为何?”
严竹摇头。
“因为这个世道便是如此,再贫穷的人家,也会砸锅卖铁去供儿子读书认字科举,可是很多富贵的人家,依旧觉得女儿无用,男人们有所有人的帮忙,可女人们,只有溪山书院帮忙。”
徐如笙又问道:“溪山书院因为只收女弟子被参,你可知道为何?”
严竹已经忘了身上的疼,一双眼睛盯着徐如笙,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人性便是如此,男人们大鱼大肉吃得肥头大耳,可看到女人喝口野菜配的清粥,也要抢过来尝尝。”
徐如笙的话说完,马车便陷入了沉寂。
周曦也觉得胸口发闷,那些被带到溪山书院的孩子,初见时的那些惨状,在她心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