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严竹一路被拖出严府。
徐如笙和周曦上了马车。
蓝彩用绳子把严竹绑在马车后面,再次惹得严竹“哇哇”大叫。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相府的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徐如笙一把掀开帘子,眼神冷冽,“相府的小姐?你不是要寻死么?你权当自己已经死了。”
周曦也说道:“你只是这一世是相府的小姐,你难不成生生世世都能做相府的小姐不成?”
说完便吩咐马车往前走。
严竹被捆在车后面,她知道现在无论是撒泼打滚还是骂人发脾气,都没有用。
她的任性骄纵从来只能威胁她的至亲之人。
她艰难的拖着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被马车上的绳子拽着走。
手腕上的伤口也开始渗出血来。
“公主,”严竹实在疼的厉害,哭着喊道:“能解开绳子让我上马车么?我疼得厉害。”
此时刚好一个挑着扁担衣衫破旧的老汉经过。
脚上的鞋子破得五个脚趾头全部露出来了,甚至磨破了皮。
周曦指着老汉对严竹说:“看到了么?你身上的一件衣裳便够他吃一年的口粮,他身上挑着担子,一双脚血淋淋,可他还在努力的活着,你有什么资格疼。”
严竹带着哭腔:“我和他不一样--”
“同样是人,你和他有何不同,要说不同,只是你会投胎一些罢了。”
马车经过一片烟花柳巷。
里头的姑娘擦着脂粉,衣着清凉,眼神疲惫可脸上却挂着笑。
“你看,这也是和你一样的女人,她们或是被家人卖来的,或是流落此地,严竹,你若是她们中的一个,你是寻死,还是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