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分钟后,医生满脸惋惜带着一帮人走了出来。
“请二位节哀。”
温若初双腿一软瞬间瘫到了地上,冲着病房里伤心欲绝地喊道:“爷爷爷爷”
可是里面却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说:“哎哟,是我们小初回来啦。”
贺沉枭跟着一同蹲了下来,黑眸泛红,脸色沉重地紧搂着怀里的人,默默陪伴。
爷爷去世后,温若初除了打电话通知了陈霜慈,还有家里的一些亲戚,剩下的几天时间她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陈霜慈接到电话,一家三口当天就从燕京赶了过来。
而贺景山也因为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暂时留在云城。
三天的葬礼所有的流程,也几乎都是贺沉枭和陈霜慈一家帮忙做完。
温若初好似就跟失了魂般,不哭不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机械的按家里长辈要求,做着她身为孙女该做的那些仪式。
晚上守灵时,她还有贺沉枭和宋淮三个人都在。
宋淮看着失魂落魄的温若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因为这种生死离别,她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已经经历过三次,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太过苍白和无力。
前两次是他陪在温若初身边,而这次是换了别的男人。
宋淮只能红着眼,默默往铜盆里多加了些黄纸。
贺沉枭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温若初,嗓音也很沙哑:“你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喝点好吗?”
穿着孝服的温若初愣愣看了他一眼,僵硬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然后便无声将杯子还了回去,又只是继续侧着脸看向爷爷的遗像没再说话。
而她握着的手机里屏幕还亮着,上面有爷爷生前给自己发的最后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