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从贺沉枭怀里缓缓抬头,一双泪眼回眸看向爷爷。

温友仁也不知道是不是等这句道歉等得太久,还是因为这些年坚持的那些憎恨瞬间也没了目标。

他无奈又有些无助的仰头闭眼,握起拳头开始愤然捶起了自己胸口。

温若初立马跑了回去,哭着一把抓住他的拳头,“爷爷!您这是干嘛啊!!”

温友仁老泪纵横看着孙女,终于将这么多年的委屈,还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哭喊了出来。

“小初啊为、为什么当年是你爸妈!为什么啊!究竟是为什么啊!!”

或许是这一时情绪太过激动,温友仁嘴巴僵硬的瞬间张大,双眼一翻就倒在了沙发上。

而他昏迷前,耳边全是孙女紧张焦急的呼喊声。

当夜,凌晨三点多。

温友仁已被救护车紧急送到了云城当地的第一附属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他因为一时血压和心率失常才造成的瞬间昏迷。

不过还好经过及时抢救已脱离了危险,他这会正带着氧气罩躺在病房里休养。

贺沉枭已经联系了这里最顶级心内科医生,他们给出的治疗也是保守治疗。只要渡过这两天的危险期,温友仁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此时,温若初一动不动拉着爷爷的手,陪在病床边。

贺沉枭从医生那询问完一些注意事项后出来,派人又去买了点宵夜送了过来。

他走到病床前蹲下来,心疼摸了摸温若初的头,“你吃点东西去休息下,我来看会,不然身体会熬不住的。”

温若初摇头,不肯放开爷爷的手。

贺沉枭又道:“不然等爷爷醒过来,看你身体要垮了,他反过来还得担心你的。”

温若初这才愣愣回神,吸了吸发红的鼻子接过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