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们贺家子孙本就不旺,听到这个消息我自然第一反应是高兴的,等占荷把孩子生下来后,她却借出国留学之际,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就把琬茵干脆带回了贺家照顾。但我儿子庭州对于这个妹妹却一直不怎么喜欢,我也就把她入族谱的事一拖再拖。”
“后来因为琬茵一次生病要验血,我才发现血型不对,又私下找鉴定机构鉴定了下dna,这才知道她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毕竟也养了那么多年还是有点感情的,既然没人知道我也就索性不打算再说了。”
听到这里,温友仁直接出声打断:“呵,你们贺家这些狗血破事,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说出来还脏了我们的耳朵!”
贺景山自然明白,点点头。
他看了眼旁边的孙子,这才把视线重新转向了温友仁。
“因为下面我的话,才是重点。当年琬茵儿子梁源醉酒驾车酿成惨剧,我第一反应是想将此事尽量以最小的影响给解决掉,不想给贺家的声誉造成什么影响。”
“当年琬茵哭着跪着求我,让我救救梁源,她不想孩子这么年轻就去坐牢。毕竟多年父女,看她这么难过我也是动了恻隐之心。”
“而且说实话,你们温家当年那名叫宋煜的律师,还有他那帮法律界的同学,其实我想暗中把他们的路给堵死,让你们走投无路接受私下调解,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些话让温友仁眼神里燃起了久违的愤恨,但他旁边温若初心里,却是有个曾经怀疑过的答案即将呼之欲出。
她双眸紧紧盯着斜对面的贺沉枭。
贺景山继续缓声道出那些压了多年的往事。
“但这一切最后是因为沉枭他主动开了口,让我不要插手此事,就让法律该怎么判梁源就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