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琬茵的不断恳求,这才说出了她的身世,让她也不要再以寻死觅活来要挟我帮忙。既然她不是我亲生女儿,梁源自然也不是我的外孙,可沉枭却是我贺家唯一血脉,也是我亲孙子。我会帮谁,自然一目了然。”
温若初听到这,抓着爷爷胳膊的力道不自觉地发紧。
温友仁不着痕迹看了她一眼,又问贺景山。
“所以你今天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告诉我,那个撞死我儿子儿媳的凶手,其实跟你们贺家没有一点关系!?”
贺景山摇头,有些无奈叹了声。
“是我教女无方,所以她也把孩子养成了那般性子,当然不能说是一点关系没有。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让你和温丫头知道,沉枭他自始至终都跟当年的那场恩怨无半分关系,甚至他还暗中帮了你们许多。”
这时贺景山看向温若初,淡然笑了下。
“温丫头,你估计还不知道吧,这臭小子当年为了要跟你上同个高中硬是留了一级,每天学到半夜。当年中考二模他可是年级第一哦,就连校长都给我亲自打电话了。”
“只可惜那场车祸,就这么猝不及防发生了。所以他才把梁源打得半死,也让我不要插手那场官司,而他也只能在暗中一直看着你,照顾你,等了你这么多年。”
说到这,贺景山又对着温友仁开口到:
“甚至连温先生你这边的看护胡师傅,也都是他早年间派人特地过来照顾的。你只要在这有什么问题,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到他。但这些事我要是不替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跟你们主动说的。”
这些话才刚刚落地,一道身影就从沙发上窜起,直奔他身侧的高大男人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