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后还倒了杯温白开放在床头。
温若初不放心看了两眼后,快速洗了个澡。等出来发现贺沉枭一点都没有动过的痕迹,睡相极其斯文。
这是二人同居以来,第一次见他睡得如此之沉。
“傻瓜,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温若初此刻也躺进了被窝,习惯性趴在男人胸口,用指尖轻点了点那高挺鼻梁。
随即,她静静凝视着贺沉枭深邃浓颜的五官一小会,稍抬起了些身子闭眼吻了下男人的唇。
而这会他的下巴还微微起了些胡渣,有些扎人。
就在温若初刚抬起头睁开眼,没想到就与不知何时清醒的男人黑眸瞬间对视而上。
她此刻像在考场刚打开小抄,就被走到身边的老师死亡凝视着般。
温若初下意识想逃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扣在后脑,将人又立马带了回去。
贺沉枭嗓音沙哑:“宝宝,我整个身心都是你的,想亲或者想亲哪里可以随时跟我说,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哪、哪有偷亲,我很正大光明的亲好吗!”被抓包的人,口齿显然都不怎么利索了。
“哦这样啊。”
随着男人熟悉的懒懒音调传来,天旋地转间,温若初就被他压在身下。
但此刻贺沉枭眉眼里毫无醉意,一双幽眸里的情欲逐渐转浓,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还好吗?头疼不疼?”温若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酒度数本身就高,一口喝掉那么多,一般人可能都不知道醉成什么样了。
贺沉枭摇了摇头,“宝宝,我今天很高兴。”
“怎么?”
只见男人薄唇逐渐勾起抹难得的深弧,眸底也是少见的明显愉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