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话还没说完,贺沉枭就将她搭在桌面上的手给握在自己手心。又当着宋淮和宋氏夫妇的面,将那只柔软小手送到唇边。

漆黑眸子带着明目张胆又赤裸裸的挑衅,边吻边看着对面的男人。

宋淮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开始发白,下颌线也紧绷起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摔,酒顿时洒了大半。

“干什么呢你!?要不要点脸啊?”

温若初的手指因男人薄唇的触碰有些微痒,加上又是当着长辈的面,还是想着把手抽回。

但贺沉枭却紧紧的抓住,根本让她逃不得半分。

就在这时,他才表情淡然的出声:“不跟你喝只是怕你喝多,会让叔叔阿姨伤神照顾你罢了。”

见他根本不接茬还反激自己,宋淮嘴角也起抹讽刺之笑。

“呵,你不用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不敢就是不敢,给自己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宋煜见儿子咄咄逼人,再次出声:“阿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都是家里人,聚个餐还被你搞得跟斗气大会似的!”

“谁跟他一家人!”宋淮说着瞪了眼对面的男人。

但贺沉枭根本丝毫不受影响,神情自若放开了温若初的手起身,从靠墙的餐边柜上拿了个高玻璃杯过来。

他走回桌前,将还剩大半的茅台全部倒入玻璃杯中,目测至少五六两。

温若初一下就明白他要做什么,准备上前制止时,贺沉枭就像有心电感应似的,都没回头就将人给按了回去。

只见他身姿如松,端着白酒朝宋氏夫妇各自敬了下。

“叔叔阿姨,首先谢谢这些年,你们对宝宝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年幼失去父母是不幸的,但得到你们这般宛如父母的恩情,也是不幸中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