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枭点头,“好。”

而刚才还蓄意拼酒的宋淮这会也没了声音,剩下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说别的。

最终一顿饭吃到这,也算顺利结束。

温若初和贺沉枭想留下来帮忙收拾,被陈霜慈给通通劝走了。

只是在他们走后,宋淮一个人坐在桌子上久久没有离开。

他从那份还剩小半的装着油焖大虾的盘子里,将剩余的大虾虾壳一只只完整剥开。剥到最后,也装了满满的一小碗。

宋淮就这么在那举着双沾满红油的手,盯着那碗虾肉沉默许久。

直到一滴、两滴的泪从眼眶缓缓滑下,落至桌面。

他这才彻底意识到因为这些年自己的迟疑和犹豫,而究竟失去了什么

等二人回到小区,已经是下午将近四点多。

贺沉枭在到家前表现得都还算正常,就是明显话少了很多,几乎一路都是沉默的,温若初真以为他的酒量还可以。

没想到进了卧室,贺沉枭刚把外套脱下递过来,就这么直接闷头倒在了床上。

“”

温若初拿着衣服站在床边,看着突然就这么宕机的男人愣了下,一路克制着的心疼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她快速把暖气调高了些,又将贺沉枭身上的衣服、袜子给一点点脱掉,拧了条湿毛巾将他身上稍微擦拭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