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要让这些亲人接受这个事实,恐怕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千倍、万倍。
陈霜慈沉默看了她一会,慢慢抽回了被握着的手,神情难掩复杂。
“那那这件事可跟爷爷说了?”
温若初摇头,“没有。”
此时此刻,陈霜慈心头有股难以道明的酸涩,也不知道要该以什么情绪来面对已宛如亲生孩子的闺蜜女儿。
燕京贺家
为什么她谈恋爱的对象,竟偏偏是那个贺家的人??
这时,陈霜慈看着温若初模样出众的五官,突然又想到了种可能。
“小初,是不是贺家的人强迫你什么了?还是说他们其实其实就为报复当年的事,来故意寻你开心的?别怕,你老实跟我说—”
“没有霜姨,不是这样的。”温若初声音带着些哽咽。
如实道:“其实刚开始贺沉枭接近我时,我也这么认为。”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才发现,真实的他并不是人们口中的那样不堪。他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不仅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照顾得很是体贴。”
“而且前段时间还发生了件事我一直没敢跟您和宋叔说。”
陈霜慈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温若初这才将自己差点被人推下楼的事,一点点说了出来。
包括她后来脚踝扭伤,又被导员无视要隐瞒真相,贺沉枭是怎么帮她缓解情绪,又怎么细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