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温若初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

“霜姨,我知道我们跟贺家之间,确实存在着那些难以抹去的渊源纠葛。”

“但但当年其实那些事,跟贺沉枭个人是无关的对不对?”

陈霜慈听到温若初讲述遭遇的可怕事情后,一颗心也立马跟着提了起来。

不过看到她现在健健康康好好站在眼前时,不知不觉眼睛跟着湿润起来。

她很是心疼不忍的把温若初抱到怀里,“傻孩子啊,一个人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跟家里说呢?”

温若初早已快要泛滥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的‘簌簌’往下直掉。

她将小脸贴在陈霜慈的怀里,感受着自打妈妈去世后,帮她填补上了这份空缺的第二份母爱。

两人默默相拥了会分开,陈霜慈抹去自己的眼泪,也强撑着笑帮温若初捋了捋两侧的头发。

“小初,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我这心里一想到你爸妈是因为贺家那个混蛋走的,我我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而且我更担心的是,老爷子那边你要该怎么说?他只会比我们更恨跟贺家有关的一切啊。”

提到爷爷,温若初确实没什么头绪。

老人家年龄在这,加上还有些心脏和血压上面的问题,她暂时还没有那个勇气跟爷爷坦白。

“爷爷那边我想暂时不告诉了,到后面再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机会吧。”

陈霜慈也觉得暂时不告诉比较好。

但是如果因为刚才温若初说的那些,就让她接受贺沉枭似乎也没法做到。

稍后。

陈霜慈还是以有点累为由,先回房间休息了。温若初把她送回房后,默默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床上的背影,才把门轻轻关上。

随即又不舍看了会家里,情绪低落的离开了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