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出生,而害死了那个叫妈妈的人。

贺沉枭从地上慢慢起来后,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有一只还在不断滴血。

那如水滴般的殷红落在地板上炸开,可房内的两人都没有在意。

贺沉枭只是抬起手淡淡看了眼,没有叫疼,也没有让家里的佣人来帮忙处理。

他只是又独自走回房间,站在卫生间洗脸池旁的小板凳上,把滴血的小手放在流水下冲了会。

在伤口碰到水的那一瞬确实有点疼,他还往后缩了下。

可是冲着冲着,随着红色的水流慢慢变清时,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而且也没那么刺眼了。

当晚。

贺沉枭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着,他想起父亲那会的话,想着叫他去死的模样。

半夜,他一个人赤着脚,来到三楼屋顶那个大露台。

但因为他的个子不够,又只能将旁边的休闲椅,一点点拖到露台护栏边上。

最后,贺沉枭踩着椅子,爬上了大理石的护栏顶部。

当还带着些肉肉的脚心踩到护栏上时,脚底的冰凉和夜晚的冷风,让他小小的身子有些颤抖起来。

贺沉枭稍稍低头往下看了眼,感觉挺还高的。

“从这跳下去,应该可以死掉吧?”五岁孩子站在高处,喃喃发出对未知[死亡]二字的理解。

因为电视上,好像有人就是这样死掉的。

可就在刚刚迈出那只小脚时,贺沉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