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搞不懂为什么。

直到有天晚上,父亲贺庭州喝醉倒在卧室床上。

隔壁正独自在房里看书的贺沉枭,隐约听到他有些痛苦的声音,犹豫了许久还是跑了过去。

一进屋就是股难闻刺激的酒精味扑面而来,躺在床上的父亲嘴里在一直念叨着‘水、水’。

贺沉枭看了圈周围没有发现杯子,便又跑回自己屋内倒了杯白水。但因倒得比较满怕洒出来,他很是小心地颤颤巍巍用双手端着杯子来到父亲跟前。

贺沉枭轻轻唤了两声爸爸,想让满脸通红醉倒的男人起来。

没想到贺庭州双眼迷离半撑而起,看到床头端着水的儿子,却猛地将他手里的水杯打翻。

醉酒的成年男人力道,哪里又是个五岁小孩能受得住的。

满满一杯水把贺沉枭从头淋了个遍,人也直接跌倒在了几步开外的地方。

即便手腕因为支撑自己而摔得生疼,两个手心也被碎了一地的玻璃渣给刺伤,但贺沉枭只是默默背着手坐在地上看着父亲。

或许是他已经会预料到有这样的场景,所以并没有因此难过或者生气。

贺沉枭只是用一种极淡的眼神,有些漠然望着那个满脸狰狞,指着自己又哭又笑的父亲。

“都是你!!都是因为要你这个所谓的继承人,舒音才年纪轻轻就走了!”

“为什么你要来投胎!?为什么非得要生下你??”

“把舒音害死了,你自己为什么还能好好的活着!怎么当初不陪着她一起死了算了!”

“呵、呵!你跟你爷爷都是杀人凶手!是你们害死了舒音,是你害死了她!滚啊!!”

面对父亲这通言语激烈的质骂,贺沉枭在这时才大概明白,为什么他叫‘爸爸’的男人不爱自己。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