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对我很好,我知道她想撮合我跟宋淮的心思,所以我不怪她。”

话音落地很久,夜风飘过耳侧。

温若初只听到周围一些蛙鸣,还有偶尔夜鸟振翅的声音。

但贺沉枭依旧没有回头。

就在她又准备往前再走半步时,男人终于说话了。

“就在那,别过来。”

温若初收回刚迈出的脚尖,微微仰眸盯着他的背。

“那会我跟宋淮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他了,也表示要跟他保持距离。所以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希望你不要去找他们麻烦。”

一段时间内,栏杆上的人纹丝未动,但温若初眼底的不安却再次泛起。

贺沉枭性子阴晴不定,任何谎言在他眼里也都是徒劳,只会更加惹其不快。

所以她不敢有任何隐瞒和侥幸。

许久之后。

贺沉枭才慢条斯理收回垂在栏杆外侧的双腿,随着一个利索转身,终于从那个危险的地方跳回露台,光着脚走到女人面前。

温若初这才注意到,他双脚上有很多被划伤的带血伤口,目测至少十几条。

贺沉枭脚骨冷白消瘦,鲜血干涸刺眼。

明明出身荣华金贵,却又很像是在大牢里受尽折磨和酷刑囚徒的脚。

可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