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夫人一走,她娘家那边基本跟贺家就没再有联系。而贺叔对于拿自己爱人命换来的儿子,哪里会有多少感情。而他最恨的是贺老太爷,所以在枭哥五岁时就一走了之,跑到山区隐姓埋名支教去了。”
傅琛从怀里掏出烟盒,点了根抽了两口。
“还记得我爸跟我说这些事的时候说过一句,他说贺家继承人的出生,除了贺老太爷和一帮股东,是没有任何其他人欢迎的,包括枭哥的父母。”
一根烟很快吸完,被丢到地上踩灭。
傅琛双手插兜,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看向身旁女人:“嫂子,其实我比那家伙还大三岁,但你知道为什么我喊他哥不?”
温若初愣了下,摇头。
回想过往,傅琛又转脸看向远方栏杆上的人,无奈又好笑地幽幽叹了声。
“那天我们在街边撸串,没有带手下。后来因为个意外,我跟邻桌的几个混混起了冲突,他们很快叫来了一帮人围住了我们,而且手上都带着刀。”
“其实以他的身手,丢下我很快就能跑掉的。但那家伙却直接挡在我前面,一个人就这么空着手,不要命似的跟那帮人斡旋。”
“那时我就说如果我俩命大都还能活着出去的话,自此他就是我哥。””
“可这个疯子啊,口气很欠的就回了我一句:这声哥你叫定了。”
温若初静静听完沉默了会,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只见傅琛收起刚才的莞尔,语气认真。
“因为这些我不说,以那家伙的性子也不可能跟你主动袒露。”
“主要是想让嫂子你能理解,被叫‘疯狗’并不是他的错,而是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去跟人表达善意,又怎么才是正常的爱一个人。”
片刻后。
温若初独自走进别墅,傅琛把她送到门口,跟家里的佣人打完招呼就先回去了。
经过挑高起居室时,几个人还在收拾被人打砸过后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