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凌大怒,追着长河踢。

日子一天又过了一天,薄凌已经不再抱希望,但希望似乎又悄悄降临。

薄凌外出回东宫时,他见到了马车从拐角消失,啊,就是那姑娘的马车!

“长河,那马车是谁的?”

薄凌有预感,自己这次一定能弄懂,但长河扭头走:

“你都要回老家了,不算我们东宫的人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京城房子太贵,东宫这位主子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薄凌觉得自己还是回村好了。

所以他递交了辞呈。

薄凌立马开口道:“哪有的事,我这不是不习惯么?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长河被他烦的不行,他丢下句昭华公主的马车,就快步走了。

长树不知道何时冒出来,他比弟弟有人性些。

“昭华公主是殿下的嫡亲妹妹。”

薄凌的天塌了。

是公主,他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长树,如果我想尚……”

长树干脆利索:“你做梦。”

薄凌:……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他企图找点途径。

长树想了下:“成了状元探花之类吧,我看说书人都是这样说的。”

“不过殿下都已经让你走了,你离开东宫了更加没机会了……连人家面都见不到。”

薄凌沉默听着,然后心中有了主意。

他不走了,他这辈子死都要死在东宫。

生活生活,生下来就是要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