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可等他看过去,顾羽早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薄凌拿着玉笔心中有种冲动,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待自己那样好。

所以他利用蛊虫顺着气息,跟了上去,一直到宫门前。

他不能再走近了,但心中或多或少也猜对方是个贵人。

薄凌低头望着手中的玉笔,有些垂头丧气,看见自己衣角上的补丁就更加丧气了。

又过了半年,薄凌替自己找了份好差事,他进了东宫。

进去第一件事,薄凌便问死面瘫脸长河,关于那姑娘是何人。

长河听后皱眉:“女的,衣裙华丽。宫中一抓一把,我怎么知道。”

“进来不好好干活,净想些有的没的。”

薄凌听后不服气:

“你管我,哪只眼睛看见我没好好干活了?你们要地牢那些人活到三更,我什么时候让他死成了?”

长河退后几步:“口水喷我脸上了。”

长树走出来,听见两人的话:

“你这范围太广了,大海捞针一样,有没有出自她手的东西,那上面一般会有标记。”

薄凌条件反射握住腰间的玉笔,然后拿起来细致看一遍,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这就是她赠我的玉笔,但这上面没有字。”

长河看了眼,然后道:“殿下或许知道,不过你拿这样小事……”

薄凌已经敲门进了书房。

不过半盏茶后,他出来了。

长河挑眉:“怎么,弄清楚了?”

薄凌愁眉苦脸:“殿下让我滚。”

长树听后捧腹大笑:

“你真是,这种物件宫中那么多,又不是顶珍贵的东西,殿下又如何知道?长河他故意这样说诱你进去,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