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镜和顾临稷低声交谈时,隔壁桌的交谈声音也越来越大。

“要我看,现在是阴阳颠倒,乾坤不明了。”

“嘘,陈兄,不要妄言,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她顾临稷又没那玩意,还能来这百花楼偷听我们说话?”

顾临稷闻言转过头,笑意不明:

“镜子,他说的是我吧?”

安镜正要起身去给对方一嘴巴子,点头:

“满京城唯有您叫这名了。”

“他就是昨日宴上得银如意那个。”

哦哦哦,御史大夫的嫡次子,人愚蠢但实在美丽。

那小鼻子小眼睛,跟薄凌姑父那个奶油小生一样。

顾临稷轻啧,对待美人,她向来好脾气。

东宫中。

御史大夫进门后,婢女就将门关上,唯有弱光从窗中透进来。

他心中奇怪,然后拍门道:“不是殿下召见?”

门外婢女恭敬道:“大人,确实是殿下召见,但殿下如今不得空见您。”

这倒是奇了,既然特地召见他,却又说不得空。

御史大夫毕竟是老臣了,他沉稳道:

“好,那老臣就在此等候殿下召见。”

半个时辰后,御史大夫屁股都坐痛了,他起身又来到门前:

“可否请姑娘帮忙问下,兴许遗忘召见过臣了。”

那婢女答应了,随即去而又返,她恭敬道:“已经问过,还请大人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