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听了会,乐了:“殿下,讲您英勇事迹呢。”

顾临稷听后侧耳听了下,但听见她徒手将敌人撕成两半后:……

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把她讲成了什么夜叉大力神转世一样,属实有些惊悚了。

顾临稷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便有美姬过来靠在她肩头:

“郎君,可是在等奴家?”

“自然。”顾临稷折扇挑起她,然后低笑:

“如此美娇娘,不是等你又是等谁?”

“郎君这蜜嘴,叫奴家听后恨不得将命都舍去。”

美姬笑得花枝乱颤,胸脯洁白,波涛汹涌。

安镜见状翻个白眼,去了军营后,殿下这甜言蜜语确实是练习出来了。

只可惜她再甜,脱下裤子也只能和对方干瞪眼。

“谁说的。”顾临稷转头,挑眉风流。

“我有的是法子。”

显然即便安镜没有说话,她也心知肚明对方在腹诽自己什么。

听这话的安镜瞪大眼:“可不能哈,公子您这荤素不忌,不利于养身体。”

顾临稷浑身都是伤,眼看着回了京城才好些,睡些男人也就算了。

睡女人那怎么能吃得消?

安镜深感自己是个老妈子一样,她苦口婆心:

“咱还是等病好了,再考虑行不?”

“啰里八嗦,我就随口一说。”

顾临稷,她这次来,是来养养眼放松而已。

她对女子没那方面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