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若出了差错,他们兄弟死千百次都死不足惜。

顾清珩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不动,他望着那矮小的松树上,孤零零的一抹烟紫色。

那是赵明珠清晨出门时佩的披帛,如今披帛出现,可主人已经不知所踪。

顾清珩心倏然坍塌,有了荒芜。

“殿下,要属下去取来?”

长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看见那披帛也想起来是太子妃,便以为顾清珩想要拿回。

“不用。”顾清珩薄唇吐出字,语句中艰涩难挡。

它不重要,他的明珠还在某处等着他带她回家。

本就是蒙蒙细雨,可天边蓝金闪电劈下,声势浩大,那雨又渐大,密密麻麻结成细网。

顾清珩头也不回,淋着雨深入崖底。

半个时辰后,众人总算抵达平坦处,长河抹了把脸上的水迹,那雨水灌进嘴,他吐掉突然大喊:

“殿下,那是太子妃的猫箱!”

那猫箱好好的放在岩石上,给人一种像是被人放在那,主人只是暂时离开躲雨的错觉。

顾清珩眸中闪过希冀,他一步步走过去,可等到了猫箱面前,才发现是因为雨水原因,导致他们没看清细节。

那猫箱到处都是擦痕,底部早已经撞烂,支扬的竹篾缝隐约可见红色血迹。

顾清珩一言不发,将猫箱拾起来,在暂没有被水泡的地方,血迹更加明显。

紧接着长树和长河在周围泥泞中捡到猫毛,情况不容乐观。

“没有见乌云和橘子,它们应当是和明珠躲起了,你们带人将这一寸寸搜过去。”

顾清珩拿着猫箱,搭在上的指头白得透明,青筋鼓起。

老天终究是眷顾他们,雨来得快又去得快,乌云散开,露出晴空。

这又将是个明媚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