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手牵住垂落在地的绳子,叶莲心忍不住抱怨:“当时左挑右挑,毛太直太卷不行,色太深太浅不行,好不容易挑出一条,还非要母的,公的也不行。”
叶莲心伸手一指:“最后又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这家伙,一点也不省心,调皮得很。”
“是吗?”
顾扶砚笑了笑,垂目看向趴在脚边的小花:“它看起来很听话。”
“乖个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找到诉苦对象,叶莲心说起小花的光荣事迹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顾扶砚耐心听着,嘴角不自觉地牵起。
和他的小花一模一样。
“……你说说,它都快把屋子拆了,恨不得跑出十里地,少主还夸它可爱,到底哪里可爱了?”
顾扶砚摸摸狗头:“是挺可爱的。”
“汪、汪——”
小花也表示同意。
叶莲心表示不同意。
“诶——你在干嘛!不要乱动啊!”
远远看着那人双肘撑在地上,挣扎起身,楚镜天大惊失色,怀中的草药扔在地上,赶忙上前摁住人。
“不要管我!我要走——”
他狠狠挥开楚镜天的手,额角的青筋暴起,双目赤红,脸惨白。
右臂上仍固定着一块木板,全身重量几乎都靠左臂支撑,伤口一寸寸崩裂,缓缓渗出鲜血,那人仿佛不知疼痛般,固执地想要站起身来。
“我要走——”
摔下,撑起,再摔,支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