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才一闪而过的画面震在原地,太医忙不迭跪下,额头抵在地上,试探性地问道:“不知洛大人有何吩咐?”

皇宫已然被洛国军队控制,太医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如何称呼洛商风,于是挑了个不会出错的尊称。

“看看他身上中的药。”

替顾扶砚拢好衣襟,又用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洛商风这才拉开床帐,露出床榻之上的人。

那是……

“太、太子……”

抬头看了一眼,年迈的太医眼珠几乎快要瞪出来。

“嘘。”

泛着寒芒的长剑搭在他的脖颈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头顶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那剑身一般冰冷。

“是、是……”

长剑挪开,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凑到床前,搭上那截手腕。

“是春宵渡。”

太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洛商风:“小剂量倒是对身体无害,可这位……喝进去的剂量远超过安全剂量,以这霸道的药性,怕是会五脏亏损。”

“何解?”

话在口中滚了几圈,太医委婉答道:“只能想办法让这药性尽量抒发出来。”

洛商风颔首:“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