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撤一步,顾扶砚跪地行了一礼,沉声道:“父皇深谋远见,儿臣替边城百姓谢过父皇。”
“少主您真的要出兵吗?”
叶莲心不解地看向高坐于龙椅之上的洛商风。
“羽裳国与朱离国打得不可开交,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洛商风低着头,细细研究着手边的地形图,头也不抬地问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你没有听过?”
“鹬蚌相争是用玉米棒子打架?那为什么渔夫会占便宜?不应该是祸害了种玉米的农民嘛……”
叶莲心更加疑惑了,她并未正式上过学堂,顶多认识几个大字,这些道理当然是一知半解。
“算了。”
洛商风顿了顿,不欲与那文盲多言。
“啊?少主您就告诉我一下呗,到底是为什么啊?”
叶莲心一动起来,身上的银饰哗啦哗啦响成一片,吵得洛商风头疼。
他将笔啪地一放,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女,指向门外:“出门左转,去问孔伯山。”
孔伯山是他的幕僚,上通古今,下知地理,知识渊博,想必是十分愿意替叶莲心答疑解惑的。
“噢……”
在洛商风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叶莲心迫于洛商风的威严,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滚出去了。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叶莲心才走到门边,孔伯山自己就出现了。
他比洛商风年龄稍大些,本是洛国的新科状元,却始终被那些结党营私的官员们排挤在外,郁郁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