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刚伸出手,青年忽地半蹲下来,痛苦地捂着头,针刺一般的剧痛席卷大脑,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这个不是你的,是……是给……”

是给谁的呢?

这个应该是给谁的?到底是给谁的?

恍若海面掀起巨浪,混乱的记忆冲入脑海,冲刷着本就脆弱的神经。

各种画面仿佛打结的毛线团,纠缠在一起,令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随着青年蹲下的动作,白发铺散一地,仿佛凛冬降临的雪色。

白发青年双目泛红,紧紧捂住头,呆呆地望着地板上的花纹,这一刻,他好似变成了真正的懵懂稚子,执拗地找寻着一个确定的答案,却又无济于事。

他想不起来。

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流荒——!”

祁海楼大惊失色,手脚忙乱地扶起青年,还是决定将人直接带走。

再不走的话,等会儿就有点麻烦了。

“带着我的人,想去哪儿?”

刚刚踏出房门,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苍尽野轻功运转到极致,一刻不停,赶到这里,见祁海楼抱着他的人准备离开,更是怒从心头起,烧得猛烈。

定睛一看,楚恒安此时不知被那人下了什么药,神志不甚清醒,靠在祁海楼的身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