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了?”
祁海楼眉头紧皱,看着身形瘦削、性格大变的青年。
苍尽野那家伙虐待别人的爱好还没改?怎么会把人养成这个样子?
抓着青年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腕,皮下的骨头都硌的慌,祁海楼凝眸看向那满头白发,各种情绪交织,神色扭曲了一瞬。
“苍尽野他就是个骗子,是他把你骗过来的。”
祁海楼弯着腰,声音放得极轻:“你先和我回去,我再告诉你一切,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虽然他也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可楚恒安心底没由来地升起一股抵触的情绪。
“不好。”
他抽开手,推了一把眼前的人:“你快走吧,他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苍尽野不喜欢别人靠近他,昨日才放过一个江景,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流荒,你再相信我一次……”
祁海楼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对于眼前的人,他不想再用武力,但岳云生与顾舟行那边已经与苍尽野碰上,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我不叫流荒,我叫楚恒安。”
总被祁海楼拦着,青年也有了几分不耐,调转脚步,准备绕开挡在身前的人。
“而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看这个!”
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玩意,祁海楼摊开手。
灰白色的骨哨躺在手心,边缘泛着光泽,显然是经常被它的主人拿出来擦拭把玩。
祁海楼期待地看着白发青年:“这个是你给我的,还记得吗?”
楚恒安的视线瞬间被这个精致小巧的小东西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眸中滑过一道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