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抵在伤口前,苍尽野稍稍用力,尚未愈合的伤口登时裂开,昏迷之中的青年口中溢出一丝闷哼。
嘴角勾起一抹笑,苍尽野收回了手,眼睁睁地看着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纱,血迹蔓延。
因为疼痛,青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面上满是痛苦之色。
“痛吗?”
尽管知道青年不会给出答案,苍尽野依旧开口问道。
“痛就对了。”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中,烛光明灭之间,照亮了苍尽野眼中的阴鸷与疯狂。
“苍尽野他就是个疯子。”
祁海楼一边为自己包扎伤口,一边狠狠骂道。
要不是上次与那秋渡远交手时受的伤还未好,他也不至于让苍尽野堂而皇之地抢了人去。
前往移花宫时,不小心被发现了身形,与那移花宫宫主打了一架,他自然是赢了,不过还是受了一点伤,反倒便宜了苍尽野这厮。
不仅在苍流荒面前暴露了身份,人也没抢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果然一遇见那苍尽野就没好事。
晦气死了。
祁海楼向来为所欲为惯了,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摆摆手:“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
“让探子打听一下苍尽野在做什么,还有他将带回来的人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