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养好伤,就去把人抢回来。

苍流荒接受不了他的现在的身份也没关系,他会易容,青年喜欢什么样的脸,他都能做出来。

祁海楼望向摆在木桌上的铜镜,镜面影影绰绰倒映出那张昳丽明艳的脸,昏暗的烛光下,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如果他喜欢女子,那他便扮作女子姿态,反正这张脸也不算违和。

只要他肯待在自己身边,他就算手段用尽又如何?

祁海楼眸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抱歉。”

岳云生站在傅清仪身侧,几次张开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这不怪你们。”

垂目看着眼前刚刚安葬好的师弟们,傅清仪摇摇头:“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全都死在之前那帮劫匪手中了。”

“况且那人本就是不是什么好人,流荒和你们都是受害者。”

他又何必怪在他们头上。

“只是他们一个是杀手组织的首领,一个是魔教教主祁海楼,流荒到底是如何……”

“这个我实在是不知如何向你解释。”

岳云生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正在安慰小孩的顾舟行:“我与他们都曾经受到他们所害,还是流荒救下了我们。”

“至于流荒的身份……”岳云生想到先前他们寻到的线索,眼神暗了暗:“我也不能说。”

“每个人都有秘密。”傅清仪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没关系。”

向岳云生简单说明了他们的来历和任务后,傅清仪才知道他们也与秋渡远熟识。

“流荒与秋宫主认识,你们又与流荒相识,看来是我愚钝了。”

傅清仪低下头,打起精神:“离移花宫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先将肉苁蓉交给秋宫主,再回清霄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