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视线缓缓落在默不作声的祁海楼身上:“还有你。”

“你告诉我……”苍流荒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苍白的嘴唇蠕动,声如蚊蚋,气息虚弱:“零二和零三在哪?”

他们为什么没出现?

“零二和零三?”苍尽野眉目冷淡,语气冷得像冰:“他们不是都因为你死了吗?”

“因为帮助你这个叛徒,在刑堂可是死不瞑目呢。”

心中的预想被证实,青年仿佛落入冰潭中,冷得刺骨的水包裹住身躯,浑身冰冷,冷得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寒意入骨,将四肢百骸都尽数冻结。

“你骗我。”

他们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

“你们都骗了我……”

他的手紧紧攥紧了身前之人的衣袖,指节发白,手背泛起根根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下爬出。

紊乱的内力在体内流窜,仿佛一只从牢笼中得到解放的、暴动的野兽,杀红了眼,势要将所经之处尽数毁灭。

猛地吐出一口血,血水染红了胸前的衣物,鲜血的腥咸在舌尖炸开。

苍流荒眼前一片昏暗,手脚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向前倒去。

“流荒——!”

数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苍尽野接住青年无力的身体,一手搭在腕间,那暴乱的内力几乎要冲出体外。

今日并非朔月,“焚心”又怎么会毒发?还来的如此汹涌?

看着那满身狼狈的人,苍尽野本该是高兴的,可那颗心却缓缓下落,似乎在昭示着某种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指尖游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