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海楼眯起眼睛,扇尖挪动,指向青年:“还有你。”

“我和你走。”

沉默片刻,苍流荒视线在两位少年身上转了一圈,又缓缓落在小婴儿身上。

“但他们要安然无恙。”

祁海楼挑挑眉:“你现在好像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现在他们都已没有还手之力,祁海楼就算把他们全杀了,也不过抬抬手的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当然要答应了。”

“把这个吃了。”

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祁海楼递到苍流荒嘴边。

青年毫不犹豫地将那不知名的药丸吞入口中。

“不怕是毒药?”

祁海楼两指并拢,封住苍流荒内力。

摇摇晃晃撑起身子,苍流荒冷冷看向祁海楼,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要真是毒药,那毒性能毒过焚心?

以毒攻毒,两相抵消,说不定还能解了这毒。

熬过前面那阵深入骨髓的痛,后面的疼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又或许只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

视线愈发模糊,青年几乎要站不住,身形一晃,即将倒在地上。

半抱住他的身体,祁海楼侧目,看着苍流荒缓缓合上眼睛,最终彻底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