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海楼捏住苍流荒的半张脸,指腹擦过他嘴角的血。

“滚——”

狠狠拂开祁海楼的手,苍流荒厉声斥道,嗓音沙哑,仿佛从喉间挤出来的,如果不是祁海楼站得足够近,几乎分辨不出青年到底说了什么。

“你要是不听话。”祁海楼瞥了一眼再次向他冲来的两个少年:“不仅你活不成,他们也活不成了。”

“流荒,别听他的!”

捂着受伤的手臂,岳云生大声喊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祁海楼轻笑一声,手掌一翻,一道强劲的内力冲岳云生打去。

躲闪不及,岳云生只得横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再次击飞在几米开外。

“岳云生——!”顾舟行下意识去看岳云生的伤势,刚转过身,一只手却掐住了他的肩膀。

夺过他怀中的孩子,祁海楼又是一掌,顾舟行瞬间倒飞而出,重重撞到树干上。

两人一齐躺倒在大树下,捂着胸口,再起不能。

“这就是你从沧澜阁叛逃的原因?”

瞧了一眼襁褓中的婴儿,祁海楼仍然看不出这孩子有何特殊之处,语气不解。

“三个累赘,无甚大用。”

“……你想要什么?”

将喉间的血腥气尽数咽下,苍流荒勉强打起精神,定定看向祁海楼。

“剑谱。”

“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