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害怕。”

坐在床上,萧郁仰着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苍流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苍流荒抽了抽手,没抽动。

“可不可以留在这里陪我?”

少年本来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语气之间透出一股暧昧的情意来。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摔门声。

门被摔得震天响,萧郁弯起嘴角,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温润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原来他还会有害羞的一面。

想来他在沧澜阁只顾舞刀弄枪,潜伏暗杀,在情。事这方面接触甚少,倒显出几分别样的天真。

想起青年临走前那一瞥,萧郁愈发兴奋,眼中兴味更浓,好似狼瞧见了兔子,双眼放出奇异的光来。

他是潜伏的“狼”,苍流荒却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

征服一只未被驯服的兽,可比抓住一只柔弱的兔子有趣多了。

苍流荒一只脚刚踏进城主府,岳云生与顾舟行便迎了上来。

“萧郁呢?”

岳云生朝苍流荒身后看了几眼,没瞧见他的身影。

萧郁把他扔在那温柔乡中,等岳云生从中脱困,早已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在怡红院前院找了半天,要找的人半点踪迹没找到,自己倒染了一身胭脂水粉,被浓厚的香气熏得喘不过气来。

苍流荒不答,抬脚走至顾舟行身前,接过他怀中的婴儿,又不发一言地径直走开了。

“萧郁他终于因为那张嘴被暗杀了?”挪到顾舟行身侧,岳云生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