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父亲没了,母亲也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苍流荒感受到肩头的衣物被濡湿,皮肤隐隐传来热意。
搭在青年腰间的手缓缓向下,带动衣物之下的皮肤都仿佛蚂蚁爬过似的,带起一阵痒意。
“不行。”
苍流荒攥住萧郁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不为所动:“你我都是男子。”
“男子之间也可以。”
萧郁呼出一口热气,正好落在苍流荒的耳尖,青年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手肘抵在少年的脖颈之间,神色变冷。
“你再动手,我不介意再扔你一回。”
扔进水池把脑子冷静一下,免得跑到他面前胡作非为。
“别再扔下我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萧郁退了一步,坐到床榻之上:“我不对你动手就是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站在身前的人,萧郁舔了舔嘴唇,抬起手,缓缓解开身上的衣物。
衣物滑落,露出内里白皙的皮肉。
“你又想做什么?”
苍流荒素来无甚表情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解,想要拎人扔进水池的手蠢蠢欲动。
“你不让我对你动手,”萧郁仰起头,理所当然地答道:“我当然要自己解决。”
语毕,褪下亵裤,手缓缓探向下方。
撇过眼睛,苍流荒转过身,刚踏出半步,身后的人却低低叫了声,拉住他的手腕。
指腹压在苍流荒腕间,力道重的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烙下一道青紫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