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话说得模棱两可:“命是保住了,什么时候醒只能看他自己了。”

“你要是闲得没事干,”白曦看了岳云生一眼:“就去帮忙照顾一下那孩子。”

自苍流荒毒发昏迷之后,那孩子不知是真处出感情还是怕生,没见到苍流荒,总是哭闹个不停,吵得剩下三人头疼不已。

自己哭累了,总算消停了一会儿,吃饱喝足,不过一个时辰,又闹了起来,随后由顾舟行抱着哄着,才沉沉睡去。

“似乎是又醒了,”白曦似乎听见耳边又传来婴儿的哭闹声:“顾舟行还未痊愈,你让他多休息休息。”

岳云生摸着下巴:“我觉得要让他多照看那小孩。”

白曦瞪了他一眼:“你想偷懒?”

“不是,”岳云生赶紧解释:“突然遭遇这么大的事,一个人待着难免胡思乱想,现在得让他没时间想这件事,这是个好机会。”

反正当时他哭得稀里哗啦,喊打喊杀要死要活的,苍流荒直接强制把孩子扔给他哄,一时之间忙得脚不沾地,那些消极的情绪也就暂时压下去了。

虽然这个办法也不一定都适用。

“到饭点了,他知道怎么喂孩子吗?”白曦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岳云生:“也是哦。”

听了白曦的话,岳云生还是跑去隔壁房间,推开门,顾舟行正小心翼翼地抱起啼哭的婴儿,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古怪。

“算了算了,你先把他给我吧。”

叹了口气,岳云生认命地从顾舟行手里接过男婴,指尖点了点孩子光洁的额头:

“你这小子就不能消停吗?人还昏迷着呢,就算再想着他念着他,也不能这样折腾我们啊!”

“他又听不懂,”顾舟行看着岳云生那幼稚的举动,扶额:“你和他说这么多也没用。”

“感觉怎么样?”瞧着顾舟行的神色,岳云生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