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酸痛的脖颈,沈遐蔚拽了拽手腕上的锁链,盘起腿,百无聊赖地靠坐在床头。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外面的许是听见了他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开了。
正低头研究铁链,沈遐蔚循声看去,江云筝腰间系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缓缓走近。
“玉米粥,试试?”
舀了一勺,江云筝递到沈遐蔚嘴边。
“不吃。”沈遐蔚撇过头:“怕你下毒。”
“非要在里面加点什么的话,那我加的也是药。”
喝了一口碗中的粥,江云筝挑挑眉:“我也吃过了,这下放心了?”
沈遐蔚:“你吃过的东西,我不吃了。”
嘭地放下碗,江云筝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就在沈遐蔚以为江云筝终于被气得要发飙时,端着碗的江云筝再次回到房间。
“这下能吃了吗?”
坐在床边,江云筝笑着问道。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自己来。”
这两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故意刁难了江云筝一番,沈遐蔚不再推却,伸手去接江云筝手中的碗。
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和江云筝对着干。
“我喂你。”
躲过沈遐蔚的手,江云筝执着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我有手。”
“我知道。”
江云筝纹丝不动。
“但不妨碍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