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手中动作也放轻了不少,像是对待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

被死死摁住,沈遐蔚被迫趴在床上,身下难以言喻的酸涩使他不得不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咬紧牙关,抑制住临到嘴边的痛呼与呻吟。

“很痛吗?”

专心上药,江云筝余光瞥见沈遐蔚的动作,抽出一只手贴上他的额角,替青年拂开贴在鬓角的碎发。

“痛就咬我吧。”

江云筝将手掌递到沈遐蔚嘴边。

没有犹豫,沈遐蔚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咬上去。

瞬间,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直至上完药,江云筝才得以从沈遐蔚口中抽出手掌。

手背手心都被咬得鲜血淋漓,垂下手,鲜血沿着指尖汇聚,一点一滴,向下滴落,砸在地板上,炸开一道道血花。

“这样好一点了吗?”

面不改色地甩甩手,江云筝看着沈遐蔚有些苍白的面容,笑着问道。

“不好。”

沈遐蔚丝毫不买账:“让我直接咬死你最好。”

“那可不行。”

“咬死我了,谁来帮你上药?”

施施然从床边抽出一条细长的锁链,扣在沈遐蔚脚腕上。

“为了防止你乱跑,就先委屈一下蔚神你了。”

“安心养好身体。”

江云筝转身推开房门:“战队那边我帮你请好假了。”

在背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江云筝淡定关门,离开。

意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