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无果,身上动一下又痛得厉害,沈遐蔚索性撇过头,眼不见为净。

昨夜被江云筝折腾,没怎么合过眼,直到天光熹微,沈遐蔚才得以沉沉睡去。

挂在眼下的青黑完全遮不住,沐浴在暖光之下,睡意再次席卷,眼皮沉沉,沈遐蔚几乎又要睡过去。

直到一只手探向他的身后,那处无法言说之地。

猛地惊醒,沈遐蔚死死抓住江云筝的手。

“你又干什么?”

“上药啊。”

江云筝眨眨眼睛,状似无辜地说道:“昨天……”

刚开始没把握好分寸,后半夜沈遐蔚又昏了过去,江云筝只抱着人简单清洗了一下,没来得及上药。

“你——!?”

胸腔急促地起伏,沈遐蔚几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又虚弱得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只能死死瞪着罪魁祸首。

“蔚神。”

拉近距离,江云筝眸中划过一道暗光,伸手蒙住了沈遐蔚那双因愤怒而愈发明亮的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我不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你他妈真不是人。”

“谢谢?”

江云筝歪了歪头,轻轻吻过沈遐蔚的耳垂:“多骂点,我爱听。”

翻了个身,按住不断挣扎的人,江云筝干脆利落地扒下他的衣物,将药膏涂抹在腰下的位置。

“唔……”

相比于略高的体温,指尖触及皮肤,瞬间让沈遐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无法抑制地颤了颤。

“别怕。”

感受到身下之人细微的颤抖,江云筝安抚性地捏了捏沈遐蔚耳上那片软肉:“不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