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拍开江云筝的手,沈遐蔚瞪大眼睛,眼神如刀,恨恨地瞪向对方。
“嘶……”
动作之间,扯动了酸涩无比的肌肉,特别是腰部以下的位置,沈遐蔚几乎完全失去了掌控权,无法挪动半分。
“抱歉。”
嘴角噙着一抹笑,江云筝嘴上道了歉,可表情却不见丝毫歉意。
“昨天是我做的……”
“闭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忍着身上的痛意,沈遐蔚艰难地抬起手臂,指向门外,眉目冷寂: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密密麻麻的吻痕印于脖颈之上,未愈合的齿痕渗出的血丝凝固,像是一条条血红的线缝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出几分诡谲的艳丽。
“这个恐怕不能满足你了。”
视线在沈遐蔚脖子上转了一圈,江云筝眼神暗了暗。
“安分一点。”
不顾青年的挣扎,随手捡起散落在床边的黑色丝带,绑住他的双手。
“我帮你上药。”
“假惺惺。”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口都是谁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