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是谁,你会说吗?”沈遐蔚侧头躲开那人的手,讽刺道。
那人被沈遐蔚的反问逗得笑了笑,语气中也带着笑意:“你多问问,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呢?”
“哦,那你谁?”沈遐蔚咬着牙,磨得后槽牙咔咔作响。
“我不告诉你。”
沈遐蔚忍不了了:“你有病?”
“如果我有病,那你就是我的药。”
沈遐蔚:“……”
看来这人是真有点大病。
说话之间,那人又伸手捏住了沈遐蔚的耳垂。
见沈遐蔚不断侧头躲避他的触碰,那人干脆一只手摁住沈遐蔚的后颈,一只手捏上他的耳垂,不断揉捏着。
薄薄的耳垂因受力逐渐充血,染上了一片绯红。
“怎么不说话了?”
“所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遐蔚侧过头,被黑色绸缎遮住的黑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如果是劫财的话,我没钱。”沈遐蔚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劫色的话,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那人声音低了低,放在沈遐蔚脖颈上的手松了松。
沈遐蔚感受到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一路下滑,转而又滑进他的裤子口袋。
抽出沈遐蔚放在口袋中的手机,摁亮屏幕,他又看见了手机屏保的照片。
照片上是的沈遐蔚和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男人的合照。
沈遐蔚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一只手搭在那个眉眼凛冽的男人肩膀上。
身侧那人并不常笑的眉眼之间带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峻,看向镜头时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浅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