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进屏幕把人撕个粉碎。

明知沈遐蔚被绑住眼睛看不见,他依旧固执地举起手机放到沈遐蔚面前,语气不明:“那你手机上的这个人是谁?”

“你的手机屏幕都是你们的合照,你和他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

沈遐蔚被气笑了,如果此时不是手脚都被绑住,他高低得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

“你是我什么人,他又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现在是和你没关系。”

那人本来游刃有余的表现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胸腔内的嫉妒、仇恨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声音都低了不少:“如果你不说的话,再过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威胁我?”

沈遐蔚冷哼一声:“你要是敢靠过来,我就算手脚动不了,那也要用牙齿咬死你。”

“你倒是嘴硬的很。”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曲,阴冷的视线射在沈遐蔚身上,犹如冰冷滑腻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缓缓缠绕而上。

“你的队员,还有你的那些朋友们我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停顿了一会儿,伸出手替沈遐蔚别过耳边的碎发,露出优越的侧脸。

“世事无常,出现一点‘小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

大床上,本来冷静自持的青年剧烈地挣动了一下,胸腔开始剧烈地起伏:“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江云筝!你个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沈遐蔚大喊。

江云筝动作顿了顿,一只手挡在沈遐蔚的眼前,顺手扯下绑在他眼睛上的黑色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