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坐在名为秦臻的西装男人身边,转而对吧台后的调酒师说道:

“一杯玛格丽特,谢谢。”

秦臻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凑近,盯着傅玄仔细瞧了瞧:

“怎么好不容易来趟酒吧,就喝这个?”

傅玄脊背挺直,坐在高脚椅上,淡淡瞥了一眼秦臻,没说话。

“噢——忘了你大病初愈了。”

秦臻顶着傅玄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恍然大悟道。

两人家里是世交,父母关系都不错,也就间接导致了两人从小就开始接触,长大后又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家业。

虽然各自从事的领域不同,但也算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酒桌饭局上经常碰面。

相比于傅玄这个劳模,秦臻就显得佛系许多。

反正祖上闯下的根基已经在这了,秦臻不求像傅玄一样继续将家族企业发展壮大,只求及时行乐,只要不捅出大篓子,他身后的家业足以他和他的后代们衣食无忧了。

“诶——给我说说陷入那个什么‘魇症’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呗。”

秦臻想起自家好友正是因为这个近期兴起的神秘病症而在病床上昏睡了一个月,忍不住好奇。

网上传的沸沸扬扬,有不少自称是从“魇症”中醒过来的当事人现身说法,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一个个说得自己是灵气复苏世界末日里的天选之子似的。

官方下场辟谣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要我说啊,真有所谓的‘天选之子’的话,那大概率也是像你这种‘恐怖’的人类吧。”

秦臻绘声绘色地向傅玄描述起自己在网络上看见的离谱言论,最后总结道。

“我在你眼里很‘恐怖’?”傅玄反问。

秦臻摆摆手:“一个形容啦,不要在意,就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

“所以说快点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