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坐上车行驶在商业街的路上,然后就眼前一黑,记忆戛然而止。

直到现在,张开沉重的眼皮,就已经躺在这个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与浅淡花香的病房。

‘或许应该等李秘书来问个清楚。’

这样想着,傅玄还是拿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打开新闻频道。

“近期……”

主持人有条不紊地将近期发生的重大事件娓娓道来。

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傅玄找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目十行地扫过秘书近期发来的消息,傅玄这才大概了解他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

“魇症”,最近半年来,无论是在网络社交平台还是现实谈话聊天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词。

虽然此前也对此有所了解,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所谓的神经类病症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没有预兆,仿佛就是无聊的上帝投掷了一枚骰子,然后选中了一群倒霉的人类。

据说侥幸醒过来的人都全然忘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而剩下的人则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没有人记得吗?

可是一抹影子似乎总在他的脑海中时时闪过,挥之不去——像是附在他身上的幽灵。

“嘎吱——”

门嘎吱一声,开了。

门后空无一人。

透过半开的门,傅玄只看见了逃生通道牌发出的莹莹绿光。

风刮过,窗帘飘动。

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的廊道响起,却不见一个人影。

傅玄眼神冷了下来,手摸向床边柜子上的水果刀。

白炽灯下,墙边的阴影忽地飞快闪过一道身影。

清晰的电视屏幕开始出现卡顿,变为黑白雪花屏,滋啦作响。

头顶的灯光闪烁几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