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特别的。”
特别到,第一次见面,泽菲尔就在想:
‘他是属于我的。’
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泽菲尔低着头,神色不明:
“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没有人可以抢走你。”
“哈……”
乌尔苏喉管发出一声气声,不知是笑,亦或是因为拔出瓷片的刺痛。
“你真是个……疯子。”
泽菲尔歪了歪头,眉眼弯起,笑道:“谢谢夸奖。”
“好了。”
在短暂的静默之后,泽菲尔放开乌尔苏的脚踝。
白色的纱布一圈圈缠绕,像是一道道束缚鸟儿翅膀的白色锁链。
看了一地上的一片狼藉,泽菲尔轻轻笑了声,从口袋中再次掏出一管试剂:
“看来,一针的剂量对你来说效果不怎么样。”
第二针戳破手臂的皮肤,刺入血管,药液缓缓注入。
伸手接住乌尔苏逐渐瘫软的身体,指尖轻抚过他那头金色的短发,泽菲尔抱起他。
将人安置在轮椅上,泽菲尔半蹲下身子,保持和乌尔苏平视,直直对上那双充满怒意的黝黑的眸子:
“我带你见一见我的妹妹。”
“顺便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说罢,泽菲尔站起身来,推动轮椅,向外走去。
一路上出奇地安静,只有滑轮在金属地面滚动声伴着靴子踩踏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