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滚。”
伸手环抱住身前的青年,泽菲尔低下头,一抹血色绽开在眼前。
破碎的小瓷片扎进了乌尔苏赤裸的脚,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
“别动了——”
见青年没有感觉似的仍在不断挣扎推拒,泽菲尔顺势捞起乌尔苏,扔到床上,抽出领带,紧紧绑住他的双手。
蹲下身子,泽菲尔捏住乌尔苏的脚踝,忍不住抬起头问道:
“你是没有感觉吗?”
也不管乌尔苏的回答,泽菲尔抽出床头柜的医药箱,拿出镊子,为他挑去扎进血肉里的细碎的瓷片。
金发青年唇边溢出一丝痛哼。
故意在挑小瓷片时用了一点力的某人挑挑眉:
“现在知道痛了?”
乌尔苏一边吸着气,语气断断续续:“我痛……关你,什么,嘶……”
泽菲尔包纱布的手暗暗用力,引得青年发出痛呼声后又迅速松开了手。
“怎么不关我的事?”
手下的动作不停,泽菲尔抬起头看了一眼被绑在双手,躺在床上的人:
“你是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
“呵……”
乌尔苏怒极反笑,直起身子,一只脚踩在泽菲尔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望向蹲在脚边的人:
“主人会亲自喂饭给奴隶?”
“会亲力亲为地给奴隶包扎伤口?”
尚未包扎好的脚心抵在泽菲尔的肩膀,蹭在白色的衬衫上,洇出一片血色。
没有理会肩膀处的血迹,泽菲尔放下那只包裹好白色纱布的脚,随即握住肩上的脚,抬起镊子,挑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