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厄斯反手掷出的光刃将最近的两个教徒钉在墙上,鲜血喷溅在那些蠕动符文上,竟被贪婪地吸收殆尽。

“a组守住入口!”迪厄斯厉声命令,自己则纵身跃向祭坛。

黑袍女人此时终于睁开双眼,银光流转的圣水瓶在她手中发出妖异的光芒,她嘴唇蠕动着,“来不及了……”

哈里森趁着混乱冲向石台,却被突如其来的异变震在原地,圣女的皮肤突然皲裂,无数银灰色触须从她袍底爆射而出。

“退后!”迪厄斯侧身闪过横扫而来的触须,作战服被擦过的部位立刻腐蚀出焦黑痕迹。

圣女扭曲的面容浮现出非人的狞笑,她衣袍翻涌,更多触须如毒蛇般昂首,“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与此同时,迪厄斯脑海中也想起了怪物得意又狡诈的阴冷笑声,“你来到这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迪厄斯并未因这些邪恶的声音而产生丝毫动摇,他果断扔掉手中的光刃,从黑色长靴中抽出了一把纯黑色的古朴匕首。

就在他将匕首握在手中的瞬间,脑海中怪物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中隐隐带着惊恐的质问,“你怎么会有这把匕首?!”

圣女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她发出刺耳尖啸,所有触须疯狂回防,却为时已晚。

当纯黑匕首刺入心脏的刹那,圣女躯体像陶器般龟裂,那些原本游走在圣女体表的黑色符文突然活过来,顺着刀刃洪水般涌入迪厄斯手臂。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看到自己皮肤下浮现出与石台上如出一辙的邪恶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