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追击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哈里森回头时,只见几道银线在黑暗中闪过,那些黑袍人如同被无形镰刀收割的麦秆,齐刷刷倒地。

阴影中浮现的身影让哈里森浑身紧绷,他看到迪厄斯手中的光刃还在滴落血珠,那双暗红瞳孔里的杀意比刀刃更锋利。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但哈里森反而向前迈了半步,比起让塞缪尔沦为邪神的傀儡,他宁愿看着爱人被带回帝国皇宫。

迪厄斯审视着哈里森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声音冰冷,“人在哪?”

“洗礼室。”哈里森攥紧脉冲枪,声音暗哑,“他们正在举行转化仪式……再晚就来不及了。”

迪厄斯甩出一支军用凝血剂,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带路。”

哈里森将凝胶狠狠扎进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当他转身冲向走廊深处时,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随着最后一名特工归队,众人在哈里森的指引下突破层层防线,终于抵达基地最深处。

走廊尽头的石室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墙面上蠕动的符文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

当石门被暴力破开的瞬间,夹杂着血腥味的阴冷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迪厄斯的瞳孔急剧收缩,石台中央,塞缪尔苍白的身体正被血色符文缠绕,那些诡异纹路如同寄生虫般在他皮肤下游走。

而站在祭坛前的黑袍女人,那张与父亲珍藏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让迪厄斯瞬间肯定了对方的身份,她正是哈里森的母亲!

“拦住他们!”一名祭司的尖叫划破凝固的空气,石门在机械装置驱动下开始闭合,数十名狂信徒从阴影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