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岩石摩擦的轰鸣,通道在众人面前缓缓洞开。
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迪厄斯打了个战术手势,身后全副武装的特工们立即鱼贯而入。
迪厄斯压低声音下达指令:“a组b组侧翼包抄,c组跟我推进,发现目标立即加密通讯。”
与此同时,哈里森正将昏迷的教徒拖进储物间,随后扯下对方的黑色外袍披在身上。
他知道那些狂热的信徒肯定已经开始准备转化仪式,留给他的时间或许不足一小时。
一旦洗礼完成,他所爱之人的灵魂就会被永远囚禁在那具躯壳里。
哈里森在迷宫般的甬道中疾奔,对基地结构的熟悉让他数次与追兵擦肩而过。
可当杂乱的脚步声从前方岔路传来时,他不得不蜷进一处管道夹缝。
“叛徒肯定藏在这片区域!”嘶哑的吼声伴随着电击武器的嗡鸣越来越近。
哈里森握紧夺来的脉冲枪,当第一个黑袍身影出现在转角时,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但随着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一道麻痹射线擦过他的左臂,肌肉瞬间失去知觉。
哈里森咬牙将枪口抵住伤口,灼热的痛感撕裂了神经,却也暂时驱散了毒素的侵蚀。
冷汗顺着下巴滴落,他背靠墙壁剧烈喘息,他还不能倒下……否则塞缪尔的瞳孔里将永远熄灭人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