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浑身一颤,在男人幽深的目光下仓皇摇头,“没有……我早与他断了联系!”
这些日子,他早已认清自己的处境,苏家二少爷、皇子伴读的身份都成了过眼云烟。
如今的他不过是霍府里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玩物,唯一所求,就是不要连累父亲。
霍延洲的手指抚过少年绷紧的脊背,语气平淡,“断了联系?那这颗心呢?”
“真的没有了!”苏丞急急抓住男人的手,眼尾泛红,“那样卑劣之人……我心里只有主人……”他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几分讨好的颤意。
霍延洲沉默地注视着少年含泪的双眸,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苏丞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自嘲地想,曾经最厌恶的行径,如今竟成了唯一的筹码,或许这就是命……
被轻轻放在床榻上后,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苏丞耳尖渐渐染上绯色。
他想起往日教导,便鼓起勇气坐起身,手指颤抖着伸向男人腰间的玉带。
“主人……”他声音轻不可闻,“我伺候您更衣……”
少年十指纤长如玉,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落在墨色腰带上格外好看。
可还未等他动作,手腕就被霍延洲一把扣住。
“你在说谎……”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苏丞心头一跳,正欲辩解,却见霍延洲已转身走向墙边的柜子。
他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男人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个被月白手帕包裹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