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将军。”丫鬟垂首应答。

“那他对韩文朔又是何态度?”

丫鬟细细回想,“苏公子冷淡疏离,似不愿再与其有任何牵扯……”

霍延洲沉默凝视案上烛火,他从不相信任何巧合,这般“偶遇”,莫非……少年心中仍念着那人?

一直以来,霍延洲都觉得只要用尽手段占有了少年,让少年顺从于他,他便是得到了少年的一切。

可如今他才意识到,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少年再不会像以前那般在他面前展露笑颜,也不会再对他软语撒娇,甚至……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人。

想到这里,霍延洲的眸色越发冷沉……

翌日清晨,苏丞刚用完早膳,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跨入内室。

望着男人冷峻的面容,他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半晌才低声道:“昨日是我执意要去酒楼,朝云拗不过才答应的,至于身份暴露……也是我非要与韩文朔搭话,还请求主人莫要责罚朝云。”

粗糙的指腹抚过眼尾那颗朱砂泪痣,霍延洲突然发问,“为何偏选昨日去酒楼?”

“只是……一时兴起。”苏丞垂眸答道。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令霍延洲满意,他一把将人拽入怀中,灼热掌心贴着单薄脊背,苏丞被迫仰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倒是我小瞧了韩文朔的痴心。”霍延洲嗓音低沉。

“听闻你暴毙,他大病一场辞去官职,终日借酒消愁……却还记得每月初九要去酒楼听书。”

“这般情深义重……”指尖加重力道抬起少年下颌,“你可也时时惦念着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