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儿,为父有事要告诉你……”苏明琮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不过你舟车劳顿,不如先歇两日。”

苏丞本就心虚,闻言更是忐忑,“爹,我不累,您现在就说罢……”

苏明琮静默片刻,终是颔首,“那你随我来吧。”

这座三层小楼紧邻祠堂,平日只作存放祭品之用,父子二人拾级而下,转眼已至祠堂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预示着什么。

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苏明琮率先踏入祠堂。

常年紧闭的殿内弥漫着檀香与岁月交织的气息,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先人牌位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丞仰望着那些陌生的名讳,心头没来由地发紧。

“爹,为何带我来此?”少年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亮。

苏明琮没有作答,只是取了香烛,见儿子要上前,他抬手制止,独自完成祭拜仪式。

待香炉青烟袅袅升起,他才从供案请出家谱,翻到记载着自己名讳的那一页。

苏丞盯着那本厚重的族谱,忽然想起那个因好男风被除名的旁支子弟,脸色倏地煞白,莫非霍延洲终究还是说了?

“您这是……”少年声音发颤,迟迟不敢伸手。

苏明琮这才注意到儿子神色异常,却误以为是因着祠堂肃穆,“可知我为何从不让你祭祖?”

“您说族规不许体弱之人参与……”